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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自觉地站在了大树根的树桩边上。

平层的根系和泥巴都捋得差不多了,但树根不止平着长,还竖着长,一竖着长下去就不知道有多深了。

她们也不可能掏那么深的洞把根全都给挖出来,所以接下来就是通力合作地推着树,把下面的根给断开,将整个树桩从地里翻出来。

只要面上没有这些根啊桩啊的影响耕种就行,而一旦开种,有人打理着,饶是下头的根没死又发芽了,也再长不成气候。

“一!二!”

站在树桩的位置,显然要出力最多,许易水精干的手上顿时青筋暴起!

“一!二!”

力也不能是纯蛮着来,都是有节奏的,跟着号子走,一推一缓一推一缓。

拽树根的拽树根,推树桩的推树桩,还有几个眼力见好手守在侧边儿,树桩往边上倒一些,就立刻下锄头,把往地下伸的那些树枝给挖断开。

“一、二、起!”

到了后面就是大家跟着村长一起喊了。

“一、二、起!”

一用力,二用力,起用吃奶的力往上靠!

有什么崩掉的声音从土地下响起,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棵三人围抱的百年黄果树根,就这么清了出来。

“慢点儿!慢点儿倒!”

“小心脚莫压到了!”

不过大家倒都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狸山里比这还大的树,多的是。

祠堂里的扶桑树和村头的那棵榕树就比它粗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