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姜伶再没有谈过。原来在那段爱里,被困住的从来都不止她一人。
该说陈斯然是太过柔软,还是太过愚昧呢?——明明此刻她才是弱势方,可她竟因怜悯而欲落下泪来。
“姜伶,你需要帮助,这不是正常的——”
“什么是正常的?”姜伶突然打断她,近乎低吼。
“假装心平气和地和你做朋友就是正常的?是你昨晚亲口告诉我,你依然还对我有感情!你给了我希望,现在又想收回去?甚至想彻底和我断了联系,一点念想……也不再留给我了……”
陈斯然看着姜伶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在那段感情里,姜伶受到的创伤,远远不比她受到的少。
那个曾经总是对她羞赧的少女,现在可以毫不犹豫地欺骗她、囚禁她、吼叫她。
她一定是,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我们冷静一下,好不好?”陈斯然哀伤地看着姜伶。姜伶的状态已经偏执,她不能被姜伶的话带着走。
她尝试和她沟通,“姜伶,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吧……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被你捆在这里,像个标本,你觉得这是被爱的体现么?”
“那你说,什么才是爱?像你那样,嘴上说着还对我有感情,转身就能对别人坚定不移?”
姜伶似是平复下来,伸手轻轻抚过陈斯然的脸颊,眼神暗了暗。
随后声音却又一次拔高,几近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对她那么坚定?当年我提分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这样挽留我?”
姜伶越说越激动,陈斯然不知道她只是在发泄,还是真的在索求答案。
只是在这一瞬间,她想清楚了一些事。在姜伶的问题里,她突然找到了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