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然,你这个。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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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然慢慢平复下来。
不然又能怎么样呢?
命运选择这样碾向她,她也只能接受。
倒不如说实际上接受痛苦才更符合人类的天性——反抗需要需要动起来,需要运用智慧与行动牟取一个更好的结果。
而接受痛苦,只需要站在原地受苦,然后流泪就行了。
更何况,她又能怎么反抗?
难道她还能把海马体拎出来打一顿,边打边训它说“叫你不听话”“叫你提供做梦素材”“叫你还梦到她”么?
知道做了这样的梦,醒来过后便再也睡不着——先前的例子太多了。
但这次,较劲般,陈斯然又慢慢躺了下来,滑进被子里,拥住殷念,把脸贴在她的后颈。
殷念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那是一种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气味。
梦境里的触感依旧附着在大脑皮层上,陈斯然希望借助殷念身上的气息,冲淡那份触感。
贴近了殷念,她的心情果然平静很多。
不过,心情平复下来,困意却没回来。
四点了。
陈斯然放弃了入睡努力,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去到了客厅。
她从桌子上拿过笔记本,抱到沙发上,盘腿坐下,开始处理工作。
得益于失眠的缘故,她现在灵感迸发。下个月活动的主题还没确定,她开始着手记录思路。
到了她这个title,工作时间和私人时间的边界早已模糊不清,任何时候都可以是私人时间,任何时候也都可以是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