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沟通下来,场面可以用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来概括,我们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姜伶只好拿出准备好的现金,试探性地抽出一张二十块的钞票,递过去,老婆婆摆摆手,把钞票往回推。
姜伶以为不够,重新抽了张五十的,又递过去,谁知对面还是摆着手,很惶恐的样子,更强势地把钞票推了回来,然后指指屋子里,示意我们进去。
姜伶看我一眼,似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同意了,我们便跟着老婆婆走向了土房子。
房内的陈设很简单:右手边是几张凳子、一张桌子,左手边是一个玻璃柜,柜子后面是一个木质货架。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着些食品饮品:火腿肠、康师傅、果粒橙、矿泉水之类。
原来是个小卖部。
这种地方,地广人稀,过客不多,语言不通,生意难做。想来那老婆婆主动招呼我们,要分给我们热水,也只不过是一种揽客方式。
是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先入为主地错怪了她。
来都来了,正好也到了饭点,那就吃桶泡面凑合凑合吧。我们伸手一指,要了两桶康师傅,一桶香辣,一桶红烧。
趁着老婆婆转身从货架上替我们拿泡面的时候,姜伶扣住我的后脑勺,很快地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
……这人!
我在姜伶手背上轻轻拧了一把,她才讪讪地把身子歪了回去,立定站好。
嘴角却勾了勾,有些腼腆却又有些得意的样子。
得,当初那个听到我声音都会害羞的姜伶,终归是一去不复返了。
老婆婆从货架上拿了两桶泡面下来,递到我们手上。又伸出枯树枝一样食指,戳了戳玻璃柜上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