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别把头偏过去不去看冷浸溪乞求的目光,好像这样她就能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你别想了,我不会戴的。”她严肃地说。
冷浸溪的眸色陡然变得低迷,好像聚集了一片阴沉的云,下一秒就会降下让人心疼的雨来,却又好像等待着一场狂风暴雨:“真的不戴吗?”
“不戴。”林别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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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林家别墅内保姆做好菜肴时,林别和冷浸溪两人刚好来到别墅,距离林清斯和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一个小时。
初秋的天气,气温仍是有些炎热,冷浸溪穿着长裙,外面披着的是一件薄款丝绸披肩,走起路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宛若天上的清冷谪仙。
她拉着林别的手,对着林清斯稍微颔首:“不好意思林总,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时间。”
她颔首的时候,乖顺披散在脖颈的发丝垂落,落在脖子和锁骨上的几枚清晰可见的新鲜的吻痕便就这么显现。
林清斯目光顿了下,撇开看向林别,却见林别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把脖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虽说是初秋,但气温还是在二十度往上,她穿着这么一件毛衣,不热吗?
林清斯马上联想到冷浸溪脖颈的吻痕,眸色沉了些,但到底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让两人坐下休息,自己去向保姆说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