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情绪,林别闭上眼睛,又是一夜无眠。
她的心总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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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冷浸溪和林别前往林家别墅,时隔八天,束缚在林别脚上的紧箍着她的锁链终于被冷浸溪卸下,感到轻松的同时还产生了其他的情绪,林别摸摸鼻尖,她还是有些蛮不舍的。
毕竟都已经适应这东西捆在自己的脚上,还会自己把锁链扣在自己的脚腕,冷浸溪察觉到她注视的目光,将链条放进衣柜下面的夹层,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
“乖,出门不能带这个,等回家我们再戴。”
林别下意识反驳:“我没有说我想戴。”
“可你的眼神在说你很喜欢。”
冷浸溪轻笑,蹲下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条很漂亮的通体黑色的项圈,最中间还坠着银白卡扣,皮质材料显得矜贵疏离。
冷浸溪把它拿在手中,喃喃:“居然把这个东西给忘了。”她看向林别,眼中带上希冀的光,“这个可以戴出去,阿别要不要……”
“不要。”林别忙堵住她的话,摆手,“我不要戴。”
冷浸溪眸中的神色淡了些,眉头微微皱略微有些苦恼,但仍不死心:“戴一下吧阿别,这是专门给阿别定制的,阿别戴上肯定很好看。”
林别:“…你是什么时候定制的这东西?”虽然她刚才的确对捆在自己脚上的链子有一些不舍,但并不代表着她真的要戴上这个……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