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探出手,将冷浸溪脸侧垂下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声音温软。
“冷浸溪。”她轻唤着冷浸溪的名字,掌心下的身体在微微发着抖,却仍不愿睁开眼睛面对她,似乎觉得只要她不睁开眼睛,林别就不会发现她眼底那近乎病态的独占偏执。
如果能把林别捆起来就好了,如果林别听话能自愿被她锁起来,她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是这样的想的,在她睁开眼睛,着迷地看着林别的这长久的时间里,她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法。
挣脱不掉,被恶劣黑暗的想法裹挟着,好可怕,甚至可以想到如果林别知道她这样的想法一定会永远离开她,可却那么令她向往。
她终究是病了,不愿林别有一丝想要离开她的迹象,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全身气到发疯,不能被阿别发现,会被讨厌的,就更不会喜欢她了。
冷浸溪攥紧拳,死死咬着唇极力克制着自己翻涌着偏执感情的心跳,直到口中蔓延出铁锈的味道,冷浸溪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
“阿别。”她咽下被自己咬破渗出的血渍,声音浅浅的。
“我脑袋里好乱。”她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拙劣的谎话,可林别却深信不疑。
“我给你揉揉,抱着你睡就不会多想了,我们明天录制完就离开了。”
她心疼的抱着冷浸溪,将瘦削冰冷的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爱抚地揉着她的太阳穴,眼角酸涩滚着泪珠。
冷浸溪很喜欢她的动作,顺势将自己的腿搭在她身上,全部身体都紧贴着她,汲取林别身上的温度。
“还好有你在。”她弯着唇,垂下眼睫,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乖乖的闭上眼睛,或许是林别的怀抱发挥了大作用,也可能是一直硬撑着精神盯着林别累到不行的缘故,她抱着林别,靠着她舒服的体温很快便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