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会出事我就安心了,但是还是不能主动去靠近车子和山,很危险,你答应过我的。”
得到林别确定的回答,冷浸溪弯起眉眼,故作嫌弃地抻了抻身上的衣服:“出了好多汗。”
林别忙接下话:“那我们去洗澡,我抱你去?”
冷浸溪劳累地摇头:“我不想动,你去洗吧,好困。”她打了个哈欠,松开抱着林别的身子,如一条无骨的蛇软软的瘫在床上。
阖上眼眸,眼角晶莹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刺进林别的心脏。
她垂下双手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冷浸溪,眼中流露出痛苦的情绪。
身侧传来床铺回弹的感觉,躺在床铺上的女人张开的双手渐渐合拢,紧紧地攥着,用力到指甲快要嵌入掌心。
怕冷浸溪晚上靠着她觉得难受,林别只简单地用水冲了一下,连热水都忘记打开就这么用冷水给自己过了一遍身,等她提着温水和湿毛巾过去的时候,冷浸溪已经沉沉睡去了。
怕吵醒她,林别用毛巾沾着温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身体,将已经肮脏不堪的睡衣脱去,林别又给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最后才上床抱着冷浸溪入睡。
可怎么也睡不着,晚上发生的一切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放映,一幕一幕刺痛着她的意识。
冷浸溪为什么会对她出车祸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创伤性应激障碍已经到了听到车祸这两个字都要发作的地步。
可明明去宁城的时候她们二人关系还没有现在这么深厚,或许是冷浸溪之前经历了类似之后的事情给她留下的深重的伤害。
多种情绪交织缠绕林别的脑海,她皱起眉,费力地翻着已经模糊的原书剧情,可怎么想都想不到原书里有过关于车祸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