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毯子披在冷浸溪身上,又将布洛芬的包装打开,把药片塞到冷浸溪手心。
“快点吃药。”她的语气决绝,却满含疼惜。
“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她将水杯放在冷浸溪干涩的唇边,眼中带着祈求的亮光。
冷浸溪看着她,眼角泛着红的微亮眼眸定定看着她,发烧让她的眼眶总是含着水,看着人的目光便显得格外情深。
林别心脏不受控的跳动,骂自己一边担忧冷浸溪一边还在因为她发烧的憔悴感到心惊。
冷浸溪看着她,伸手接过水杯,柔白指尖无意触碰林别指节,生出阵阵酥麻滚烫。
她仰起头喝水,将药片吞进胃里,白腻的天鹅颈在灯光下如摆在博物馆的珍贵白玉,林别目不转睛,鼻息尽是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将一整杯水喝完,冷浸溪干哑的嗓子好似才找到了一分慰藉,她抿唇动了下,裹在身上的毯子从她白嫩光洁的肩头滑落。
“谢谢你。”冷浸溪从沙发上站起,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现在好多了。”她说。
林别担忧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她的这一个笑而消弭,疼惜反而更多了些,在她的心口喧嚣。
“这些药我能拿走吗?”冷浸溪忽然的询问让她愣住,下意识回答。
“当然可以。”
冷浸溪对着她轻笑了下,将放在茶几上的布洛芬拿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