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溪抬起头,鼻尖和额头都还在渗着冷汗,侧脸黏着发丝,汗珠从她的脖颈滑落,蔓延至睡裙遮挡的风景中,很憔悴的样子。
“你有没有感冒药?”她终于开口,声音却不是林别下午听到的清润,含了一层沙子一般,语气虚弱到一句话说了一半需要停顿一秒喘气继续。
林别心擂鼓般作响,她皱起眉,手背贴在冷浸溪的额头,却被她避开。
“脏。”她听到女人说。
“我额头上都是汗。”冷浸溪抿了抿干涩的唇,“你有感冒药吗?”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面前的女人揽住腰抱进了房间里。
“你发烧了?”林别不顾她的躲藏,将手覆在林别额头,察觉到滚烫,她顿时凝起眉。
“怪我,我居然没有发现。”z国和雪国一个夏一个冬,如此大的温差下冷浸溪还在机场等了她好几个小时。
林别越想心越发颤,她将女人放在沙发上,察觉到女人想起来,她第一次用勒令的语气皱眉对她说。
“别动。”
好凶。
冷浸溪咬唇,委屈地垂下脑袋。
林别微怔两秒,跑进卧室。
几秒后,她提着一个小小的医疗箱跑了出来,半跪在冷浸溪旁的毯子上,翻来覆去。
冷浸溪始终低着头,她发着烧,浑身滚烫,身上馥郁的香气也好像变得滚烫,丝丝缕缕钻入林别的鼻尖,混着汗水,又潮又香。
林别凝着眉头,翻出布洛芬放在茶几上,然后又跑去半开放厨房给冷浸溪倒水,期间还不忘去卧室拿条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