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冷浸溪就没了回复,点了点头垂下眼眸。
胎记吗?
冷浸溪神色晦暗,心里疑惑林别有胎记吗?她尝试在混乱破碎的梦境里寻找,可记忆太过松散,除却惹得自己脑袋深处剧痛,她什么都没找到。
冷浸溪伸手按了按昏痛的太阳穴,翻身背对着林别:“我困了。”
林别:“?”
“好,晚安。”虽然不理解冷浸溪好好的怎么语气又变得冰冷,但林别还是顺从地应答她,闭上眼睛安详入睡,心里却在想着冷问夏和她说的那些话。
算了,她现在提起除了让冷浸溪想起那些乱糟糟的事情什么都获得不到,还徒增感伤。
林别把自己的那些道歉的话重新咽了下去,闭上眼睛。
或许是和冷浸溪聊天的缘故,林别紧张的心情消散了些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窗外雨声阵阵,房间里是久违的安静,忽地,摩挲布料的声音响起,冷浸溪转过身子,抱着被子看着距离自己咫尺睡得安稳的林别,不禁咬牙,她怎么就睡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