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窗外又落下一道闪电,瞬间照亮房间,林别便趁着这短短的时间,找准位置将抑制贴精准贴了上去。
冰凉温润的触感盖在腺体上,顿时削减了些冷浸溪身体的难受,她忍不住轻嘤一声,腰身塌下去,幸好窗外突然瓢泼的雨声替她遮掩了一切。
林别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见冷浸溪躺下去,她便也乖乖地倒下去躺在床边,想到冷浸溪的那句话,她又往里面移了点距离,但依旧和冷浸溪之间隔了至少三个小乖的位置。
窗外的雨势愈来愈大,房间内却没了什么动静,林别平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人的呼吸,怎么也酝酿不出睡意。
或许是身边睡了一个人,或许是她认床,但怎么都睡不着,还不敢翻身怕吵醒冷浸溪,只能听着窗外雨声闭上眼睛。
便是在这时,在声势越发浩大的雨中,响起了冷浸溪温润清冷的嗓音。
“你胸口的是纹身吗?”语气随意到像是随口一问。
林别睁开眼睛,扭头看她,冷浸溪已经转过身子,如墨的眼睛藏在夜色中,像隔了一层飘渺的雾,看不真切。
林别转过视线,或许是环境适宜,或许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有人问起她自己的事情,也没什么遮掩地开口。
“是胎记,从小就带着的。”似叹息似怀念,虽然形状是很奇怪,比胎记看上去更像是瑰丽的纹身,但确实是胎记。
没什么好隐瞒的,冷浸溪又没有看过原主的身子,又不知道原主有没有胎记,而且这胎记也是林别身穿的证据,跟了林别这么多年,林别还蛮喜欢这个形状怪异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