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儒坐在轿中轻咳了一声:“狂妄!”
洛浔也没有了兴致与他耗着,像他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浪费心神。
她抬手一挥,那些衙役就冲向了那轿子,那些跟随张庆儒而来的随从见此,便立马拦在了轿子的四周。
可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洛月就冲到了他们跟前,掀开了轿子的门,在张庆儒震惊之时,洛月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从轿中拽了出来。
张庆儒连滚带爬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愤怒起身对着洛浔道:“洛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本官!”
洛浔只是靠在椅上的一侧,单手抵着自己的头:“跪下!”
“什…什么?你要本官给你跪下?”
洛浔起身,从一旁的箱子里,随意那出几本账簿来:“你自己看看,你都做的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她一本一本砸到张庆儒的脸上:“看看,因你与朱家勾结受贿,那些含冤走投无路而死的百姓们,你身上的罪孽之重,你下辈子都还不清!”
“还有那些,因你们串通匪寇,无辜枉死在他们刀下的百姓!你九族的脑袋,还得起吗!”
张庆儒被洛浔砸的节节后退,在她最后一本砸在他的脑袋上时,他的乌纱帽被打掉,身子猛然撞到了后面的轿子,吃痛的跪了下来。
洛浔想到,小棠自幼失去双亲,她的爹娘惨死在匪寇刀下,所以只留下她与唐婆婆幼女孤母的活在人世,若她双亲还在,她们或许也不会过得如此清贫,小棠会是更幸福快乐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