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儒自视官职比洛浔要高,坐在轿中不出来,非得要洛浔亲自请他。
洛浔走到衙门口,周围的百姓已经都围了不少,她倒不急,让人搬来了椅子,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品着衙役奉来的茶。
齐然与楚玉妍自街上闻言而来的时候,还怕洛浔沉浸在楚莲身亡的悲哀之中,这张庆儒就来寻事,怕洛浔会有什么状况。
毕竟,她被贬到这里,官职还比这张庆儒低。
如今她二人站在百姓之中,看到洛浔一派悠闲的样子,心里也都放松了下来。
她们知道朱成济与张庆儒之间的勾当,如今他不求想法子自保,还来这里给洛浔摆架子,也是愚蠢至极。
洛浔迟迟不起身,张庆儒原先的捕头看到洛浔目中无人的模样,上前指着她骂道:“洛大人!看到巡抚大人为何不迎?你此番之举,我们大人可是能治你藐视上官之罪!”
“哦?这藐视上官之罪,是要该如何罚呀?“洛浔抿了一口茶,将茶盏递给一旁的衙役,不紧不慢道:“张巡抚是自己没长腿,还是没长嘴?要你在这里犬吠?”
“我家大人可是巡抚,你区区一个知府就敢顶撞?”那捕头叫嚣着:“看我给你一点颜色瞧瞧,我要让你跪在我们大人面前认错!”
他刚上前,洛月就将剑鞘抛出,重打在他的双腿上,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洛浔面前。
他咬牙切齿的想要起身,却被衙役们用刑杖抵在身上,匍匐趴在地面上。
洛浔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翘起二郎腿,不屑的看着那轿子:“张巡抚,你的狗被打了,你个当主子的,不出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