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浔起身坐在床榻上,紧闭上双眼,眼中泪水滴落到令牌之上。
所有不好的事情,跌踵而至,似要将她压垮。
可还活在她身边的人,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将她支撑起。
她是该往前走,不回头。
西芜被洗劫正在重建,上官晴怕他国借此机会对西芜发动攻势,她在城墙外四周巡视布防,以防敌军袭扰。
朱家被屠后,洛月带着府衙内的衙役,自朱家搜寻到了不少,他与官场上的人来往的书信。
洛浔侧坐在公堂的桌案上,看着手里头一封封的信件,嘴角勾着冷笑。
信里面桩桩件件的记载着,朱家将从西芜产业内吞的银子,拿来孝敬那些官场上的人,以此打好关系,而那些匪寇,也是他的同伙之一,前任知府收受他的银两,是他们一条船上的人。
“原来,西芜这几年,就是被他这样拖落的。”
洛浔将装着那些信纸的盒子盖上,想着不日便让洛月走一趟回都城,将这些往来的信件递给林启言。
她如今只是西芜知府,所上表的奏章想必还未到朝中,在半路就被人撕毁封口了,只有让洛月直接给林启言,将事情告诉他,才好让上头的这些人伏法。
“大人,张巡抚在府衙外落轿,说是…要你亲自相迎。”
“张巡抚?可是前任知府,张庆儒?”
衙役点头称是,朱家被灭后,洛浔一直都封锁着消息,不让人传扬出去,没想到着张庆儒还是知晓了。
不过,知晓就知晓吧,他还有胆子再来,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洛浔看了众人一眼,随后对着洛月挑了下眉头,洛月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让各衙役将朱府查来,有关张庆儒的往来账簿拿上,跟着洛浔往府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