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冷哼一声,看来世族和寒门之间,存在门第之见也实属无可厚非。
摆宴舞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既都答应赴宴了,还在乎这些吗?
“三驸马未免太小心谨慎了,这实属常见之事,何须顾忌?”
“莫不是觉得,我们会委屈了如兰姑娘不成?”二驸马也冷冷笑着:“三驸马,你若真与她没什么,大可大大方方的,何须找这样的借口掩藏?倒让人真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了。”
洛浔目色暗沉,她紧抿着唇:“心中不洁之人,想别人也是龌龊的,你们不怕,我将今日之事告知圣上吗?”
“别以为仗着圣上重视,就可以趾高气昂的对人,世族之重,你以为你办了那几个就可以手握重权,一步登天了吗?”二驸马不屑的说着:“小心爬的太高失足掉下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浔目露杀意,咬着牙道: “我骨头硬,就算摔下来,也定会砸得你粉身碎骨。”
“你!”
两边怒火一触即发,慕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在上面坐着的此次举办筵席的东道主。
可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全然没有想要出言缓解的想法。
秦玉宇想,洛浔记恨了二驸马,可就没时间分心挑他的祸事了,自然是看她们越吵越好。
眼看事态要往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而去,这时如兰却轻笑出声,她的笑声瞬间引的众人都望向她。
洛浔眼里的怒意稍减,看着如兰,内心总不受控制的泛起酸涩。
她的姐姐,如此美好的人,如今却要在这里一舞博他们取乐,她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如兰轻笑着,声音温柔似水:“在坐的都是贵人,这个时候还有人能让奴家舞上一曲,是奴家的幸事,诸位贵人就请安心看奴家一舞,以解诸位心中怒意。”
秦玉宇这个时候才开口说话:“好,如此就快快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