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鼠有皮,人而无仪,她们一位是当朝将军,一位是当今公主,怎可随意被谈论?”洛浔眉头紧蹙:“你们如今这般行为,和那些爱嚼舌根的市井小民有什么分别?”
“洛浔!”二驸马怒极站起了身子,朝着洛浔疾步走来:“别以为你现在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我就会怕你!”
“二姐夫!”慕晰立马起身上前拦着他:“三姐夫是朝中大臣,她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不该拿她们二人谈论,谨言慎行些吧。”
“是啊,三驸马是朝中重臣,自然有那么大的官威在,不像我们,只能日夜呆在公主身边,无所事事,只能蒙祖上积德咯。”大驸马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拱火着。
“哼,话说的倒是清高的很,还不是背着三公主偷偷去寻花问柳去?还闹得满城风雨,三公主那性子孤傲的人,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原谅了你,怎么就没把你踹出公主府去呢?”
二驸马冷笑一声,转身又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说别人一套一套的,自己还不是个没脸没皮的。”
慕晰听的一愣,说话都有些疑惑起来:“怎…怎么会?三姐夫不是那样的人……”
大驸马讥讽道:“六皇子来都城晚,自是不知,当时三驸马的风流传言,可是满城皆知啊。”
“三…三姐夫,确有其事吗?”慕晰转身呆滞的看着洛浔,他那双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认知里,洛浔应该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人。
洛浔还未开口,一直在看戏的秦玉宇觉得,此时若是能帮洛浔解围,说不定她会念着点这份情。
他轻咳了一声:“只是传言,圣上当日都已经惩戒过了传流言的人,六皇子不用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