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守住了,宋连和上头的那位,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他们出来。
可他乍然听闻东屿之事,一时慌了头脑,哪怕不知真假,只有去看了才能让自己安心。
韩维运带着几个心腹侍卫就悄悄赶往东屿,在老宅中看到了那院中的老槐树。
老槐树底下的泥土还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他并未多起疑心,为着里头东西的安全,还是叫人挖开了泥土。
他打开了锁,带着人下去一一查探,知道东西都没有丢失,才带着人上来。
只是刚上来,他就愣在当场,那些心腹侍卫还未拔出自己的配剑,就被刑部的人挟持住,而韩维远已经颤抖着身子,强装镇定的看着眼前执剑的黑衣女子。
只见那黑衣女子,面色冷若冰霜,那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杀意。
她的脸在这夜色火光下,忽明忽暗,犹如地狱来的修罗一般,她别在腰后的长剑,已然出鞘,正泛着骇人的寒光。
韩维远颤颤巍巍,伸手指着她:“你…你是谁?”
女子目色一凛,拿出怀中的令牌,那令牌上头赫然雕刻着皇家护卫的特有图案,她冷言道:“三公主府侍卫长,洛月。”
韩维远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嘴唇颤抖着,不可思议的喃着:“三…三公主…怎…怎么会?”
洛月拔出长剑,冰冷的剑身架于韩维远的肩处,他不由得害怕的身子更加抖动起来:“韩大人,请吧。”
韩维远看着她目光示意那地窖的入口,他才回过神来明白这一切:“那传言…都是你们谋划的?就是为了等本官,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