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浔眼眸间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情绪,她只是愣愣的看着慕颜将她的手擦拭干净。
“可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 慕颜耐心的问着:“你若不说,我怎么为我们小狸猫做主呀?”
洛浔抿着唇,她所有的低落都在慕颜的温情中被化解了开来,抬头望向慕颜那双盈盈似水,朦胧温柔的眼睛。
“他们说…我有今日的权势能力,都是因为…娶了殿下才有的。”
慕颜神色微愣,洛浔努了努嘴,耸肩道:“他们说,只要我哄好了殿下,就什么都有了,若是离了殿下,不是驸马,就什么都不是了。”
听洛浔这样说,慕颜就知道她遭遇了些什么。
“他们那是嫉妒你。”慕颜牵起她的另一只手,那手上干涸的血迹也就只能用清水才能洗去,她指尖摩挲着那一处:“他们自己无能,便看不得他人比自己强,一朝跌落谷底,不过无能狂吠罢了。”
自从洛浔被定为她的驸马后,那些人就只会把她受到父皇的重视,以及她所做的事情,得到的权利都和她归系在一起。
那些人对她嗤之以鼻,认为是做了她的驸马,才能如此仗势欺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父皇就已经开始重视她了。
“你的状元是父皇钦定的,虽然他询问过我,觉得你的策论如何,可最后的决定是在父皇手中,他是看上了你的才能,才会点你做状元,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