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卓锦辞的亲朋好友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感慨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了。这女人怕是对亲儿子都没这么服软过。
将人推进了房间,卓锦辞为了都小姑娘开心,耍宝似的弯腰说了句“公主请安歇”,十分贴心地替她关上了门。
呼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这才往回走。
看来今晚注定是要打座一晚了,卓锦辞无奈地想着。
在门被关上之后,傅惜时终于忍不住笑骂了句:“神经。”
她拿起手机,照常给医院里的继母打视频。妈妈去世后,她爸爸很多年没有再婚,和继母结婚时,她已经十五岁了。继母是个和善却命苦的女人,中年丧夫丧子,和她爸爸组建家庭后,对她也很好。只不过在她心里,妈妈只有一个,所以一直称呼对方为“阿姨”。
继母和父亲都在镜头里,父亲早已是骨瘦如柴,但看着精神还不错,还问起她最近的工作。
傅惜时也稍微放了心。告诉对方这周工作结束后,就去尚梧市看他。
父亲的话和以往毫无二致,总说自己没事,让她专心工作,不用担心。
又和继母简单聊了几句后,便结束了视频。
卓锦辞今天出差刚回来,就约着傅惜时吃饭看电影,一天下来也是有些累,这会儿已经关了灯,安分地蜷在沙发上裹着被子睡觉。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身前有什么动静。睁开眼睛一看,顿时一声惊呼,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反应过来是谁后,她长出一口气,揉着朦胧的睡眼坐了下来,埋怨道:“是你啊惜时,干嘛吓我?”
傅惜时捏捏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故意要吓人的,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