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见对方不说话,卓锦辞又坐回了沙发上,将她拉近了些,轻声问:“做噩梦了?”
关切的目光即使在黑夜里也依旧清晰可辨,傅惜时最怕看到她这样的目光,好像自己真是她什么重要的人似的。
她别开视线,小声说道:“去房间睡吧。”
卓锦辞算是怕了,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不了不了,还是你去吧,我睡沙发挺好。你本来睡觉就爱踢被子,睡这里肯定感冒……”
她将刚才掉下沙发的被子拉了回来,往身上盖,见傅惜时还站着不动,她催促道:“傻站着干嘛,快去吧,一会儿冻着了。”
傅惜时顿了顿,说道:“你也睡卧室。”
“不是说了吗?不用……啊?”卓锦辞愣了一下,“你是说,我,我们?”
“嗯。”
傅惜时说完便往回走。
“那好,那敢情好!嘿嘿……”卓锦辞拿上枕头,屁颠颠地跟上,便走边说道,“你不会已经感冒了吧?怎么好像有点鼻音呢……”
温暖的卧室里亮着小夜灯,傅惜走到床边躺下,翻了个身背对卓锦辞那边。
但显然,卓锦辞不是个吃素的,顺杆爬的本事一流。她钻进被窝里,往傅惜时身边凑,直到肌肤相贴才停下。
“别靠这么近。”傅惜时头也不回,伸手往后推了她一下。
卓锦辞:“在沙发上睡得有点冷,近点暖和。”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攀了上来,傅惜时将其摁住:“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