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本就因自己总想起她一事烦闷着,自然不会让她来。
或许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冷淡态度让滕遇早有察觉,对方因她的拒绝沉默了很久,之后发过来一段微信文字。
“对不起,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会尽量不打扰你的。只这一件事,还请你不要拒绝我,如果你还没有对我厌恶到那种地步的话……”
几乎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姿态,温祈年似乎能想象到她发这段文字时一边掉眼泪一边打字的样子。
“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距离实在太远,来回奔波太麻烦了。而且你还在剧组拍戏不是吗?”
在温祈年反应过来之前,这段文字已经发出去了。
“真的吗?”
滕遇几乎是秒回,令温祈年想撤回都来不及,只好回了个“嗯”。
“啊,真是太好了。”
那边总算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坚定地表示一点都不麻烦,自己可以向导演请假。
温祈年见说不通,只好拿工作来压她,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她的想法。
大概是被吓到了,在这之后,滕遇还是像她微信里说的那样,不再过多打扰她,主动地退出了她的生活。
她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上个月。
这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温祈年发现事情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控制,她开始更加频繁地想起滕遇。
当有一回因为走神往牙刷上挤了一坨洗手液后,她看着很快渗进牙刷头的蓝色液体,足足在盥洗台旁站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