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把视频删了!”男孩再也待不下去,把玫瑰花一把塞进朋友的怀里,愤愤离开。
在一旁默默练习英语听力的叶菱还在好奇他怎么就突然破防了,紧接着就听见他对着朋友一顿输出。
“诶?你要送给我吗?难道你爱上我了吗?”棕发拿着花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evan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只剩他气恼的声音远远传来:“没错!回去洗干净屁股等着我!”
“会不会太快了?让我再考虑一下!”棕发吊儿郎当地笑着,收起手机追了上去。
叶菱关上门,忍不住好奇道:“姐,ass什么意思啊?”
温祈年转身走回沙发椅:“苹果。”
“噢,洗苹果……”叶菱回到座位,拿起剩下的半块披萨,突然反应过来道,“哎不对啊,苹果不是apple吗?”
温祈年没理会叶菱的自言自语,重新躺回沙发椅上,却没了睡意,看着天花板的目光有些涣散,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刚才在evan提及自己的优点时,她脑海里莫名就出现了滕遇的脸,这已经是这段日子以来不知道第几次了。
当意识到不该任由自己对滕遇的依赖发展下去后,她本想借这次出国拍戏的机会试着远离。
自从那次聊过之后,滕遇真的克制了许多,大概是害怕会给她带来压力,不再对她表现出过多的关心和在意。只微信偶尔和她分享一些在剧组拍戏时的事或者好看的照片、好听的歌,维持着两人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很少及时回复滕遇的微信,就算回复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几个字。“时差”和“拍戏忙”成了很好的借口。
一切似乎都在往温祈年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如果她没有时不时想起滕遇的话。
上个月她的‘生理期’快来的时候,滕遇在微信询问她住的酒店的地址,大有要不远万里赶来陪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