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见她们在公园手牵手我嘴都要笑歪了,好家伙,诈骗!这是诈骗![大哭]』
『讲真的不这样改过不了审的……覃染毕竟杀了四个人啊』
『大过年的,我也没什么好送编剧大哥的,刚好家里还有一箱刀片……』
『疼疼听话,烟有啥好抽的,抽我』
『本来想去看,听你们说的这么惨我有点怕了』
『姐妹,我求你一定要去看!不说别的,光那个吻就值回票价了!年姐被疼疼压在墙上亲得无力反抗的样子可太勾人犯罪了,看得我幻肢都……咳』
『大家都去看疼疼洗澡啊!那身材,一看就是又瘦又有劲儿[好色][好色]』
『滕遇:听我说谢谢你……』
『总觉得疼宝会是哭包攻,一边哭唧唧一边发狠用力的那种[捂脸]』
……
由于反响热烈,《殊途》的院线排片多了起来,上映半个月,票房依旧不见颓势,已经突破了20亿。
蒋静禾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值中午,滕遇刚从温祈年的床上醒来。她昨天就过来了,今天是温祈年发情热的第二天。
为了不打扰床上累极睡去的人,她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外接了电话。
阳台很宽敞,摆放了一张小圆桌和几把椅子。外面大雪初霁,尽管有冬日阳光洒在阳台上,仅着薄衫的滕遇依旧被刺骨的风吹得打了个颤。
挂断电话搓着手回到卧室内,温祈年已经醒了。
“有事儿?”温祈年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
“嗯~没。”滕遇摇摇头,有些欣喜地走到床前,“姐姐,《殊途》的票房破20亿了诶!”
“是吗,那挺好的。”温祈年的语调波澜不惊,起身靠坐在床头,“窗户打开通下风。”尽管开了新风系统,满室混杂的靡靡香气还是太过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