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掌声雷动,滕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请问滕遇……”
滕遇不禁在心里扶额叹气,怎么老是我……
这位观众问的是在影片拍摄过程中是否遇到过什么困难。
“要说困难的话,有几场戏我对情绪的把握不是太准确,导致一直ng。”滕遇看了一眼温祈年,微笑道,“还要感谢温老师耐心地给我指导。”
本来这种自揭短板的话演员是不会随便说的,但滕遇就这么说了出来倒也显出她率真的性子。
“我想请问年姐和滕遇,听说那场吻戏,你们拍了八遍才过是吗?”有个女娱记笑盈盈问道。
话一出口,场内起了一阵小骚动,在场的媒体观众们皆是一脸兴味地将目光在温祈年和滕遇身上来回打量。
“啊……这个……”刚才回答问题时的从容不迫立时被丢到了爪哇国,滕遇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向旁边的温祈年和导演编剧几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导演编剧们只是掩笑不语,丝毫没有为她解围的打算。
作为一个入行十几年的专业演员,拍吻戏实属平常。别说吻戏,就是在公开场合谈及亲密戏,温祈年向来也是心无波澜从容应对。只不过这回不一样,她自认和滕遇之间不算“清白”,因而被问及这方面的问题就多少有点难为情。幸而她经多见广,只片刻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然而有人比她更难为情——身边的滕遇脸已经红成虾子。
不是,这孩子怎么能害羞成这样?做那事儿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