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遇听得出她在极力克制着,虚弱的语气和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泄露了她此时的难捱。
“你等等,我很快就到。”滕遇忙应道。
那头没答话,过了一会儿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
滕遇抿了抿唇,匆匆向外走去,边走边给蒋静禾发消息说自己有急事先走了。
蒋静禾发觉她不见了,正想打电话就收到了消息。好家伙,竟敢先斩后奏了!她发了一个菜刀的表情给滕遇,在收到几个磕头道歉小人的图后,无奈选择作罢。
滕遇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瑞景新城。”
“好。”
“还是先到附近的药店一趟吧。”滕遇关上车门,说道。
挂断电话,温祈年闭上眼微张着嘴喘息,从身体里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热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汗,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痒磋磨得她不得不夹紧被子抵抗。
前几次尝过被纾解的滋味,这次没那人在身边竟比以往更加难熬了些,从白天到晚上,她实在是撑不住了。
这样令人难堪的日子究竟什么是个头呢?温祈年秀眉紧蹙,痛苦地想着。
在被情欲折磨得混混沌沌的时候,一旁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来电显示,来了么?
“姐姐,我到小区门口了,你能和保安说一声吗?”
温祈年忍着难受,尽量用正常的声音和保安说让人进来。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是滕遇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