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姐,今天就到这儿吧。”滕遇瘪瘪嘴,“人太多了我一下也记不住的。”
“他们也不一定记得住,多露几次脸大家就有印象了。”蒋静禾拍拍她的背。
又见了几个人,看滕遇神色倦倦,蒋静禾觉得自己十分像带着孩子串门走亲戚的妈,无奈说道:“好了好了,自己待着去吧。”
“谢谢蒋姐,你真好。”滕遇如蒙大赦。
一人待在角落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突然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有空吗?”
滕遇嚯的一下坐起身子,点进去再次确认了,是温祈年发来的消息。
距上次机场分别已有半月,她给温祈年发过几次微信,得知对方最近在忙便没有过多打扰,温祈年自然也没有主动找过她,今天是第一次。
滕遇算了算日子,该是温祈年的情热期到了。
“有空的。”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回应,滕遇不知道,温祈年发来的那三个字是做了多久心理斗争的结果。
“姐姐,是不是生理期到了?”她不敢和温祈年说“情热期”,只能委婉地用“生理期”代替。
不会已经没意识了吧?滕遇有些焦急地走到露台,拨了电话过去。
想了大概十几秒,电话被接起。
“姐姐,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滕遇关切道。
“瑞景新城……6栋19楼。有空的话……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