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遇穿着睡衣一路小跑来到了温祈年面前,见对方在接电话,便没出声。
温祈年分出一道视线看向她,眉头微动:“怎么外套也不披一件?”
“啊,我……没事,不冷。”滕遇动了动露在外头的脚趾。
“过来坐。”
滕遇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见温祈年似乎在和电话里的人闲聊,一时半会儿不会挂断,便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你不认识。”温祈年一边对电话那头说着,一手将托盘上倒扣的酒杯拿了一个起来,给滕遇倒了一些红酒。
“你说了我不就认识了?”
电话那头说话的,正是网上传闻的温祈年的入幕之宾之一,飞鸢影视的老板,卓锦辞。
温祈年淡笑着抿了一口红酒。
没得到回答,卓锦辞轻哼一声:“你不说我自己猜。那声音不是叶菱。我想想,和你一起去法国拍戏的……噢——是不是最近和你打得火热的那个小滕遇?”
温祈年愣了一下,眼神瞥过滕遇,有些不自在地回道:“什么火……没有的事。”
“猜对了吧?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连滕遇都听见了,她好像知道和姐姐的打电话的人是谁了,也只有那个人才敢和姐姐这样肆无忌惮地笑闹。
“我可看微博了,之前她整夜整夜的在你房间照顾你,现在拍完戏你俩也不回来,又是教骑马,又是送药膏,这还不算‘火热’?”
卓锦辞不提还好,这一提,温祈年又想起这几个月以来和滕遇的负距离接触,耳朵便不自觉发起热来。还好滕遇听不见,她强自镇定道:“朋友间的正常相处,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