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卓锦辞也不争辩,转而问起了温祈年的回国日期。得知对方明天回来,兴致勃勃地说要向她介绍自己的新女朋友。
“之前那个池……小池呢?”顾及到滕遇在旁边,温祈年没说对方的名字。
“唉,年年,你这就提到我的伤心事了。你说我对池迦不好么?要什么给什么,那没良心的,刚把她捧出点名气,迫不及待就和我划清界限了。”
她嘴上说伤心,温祈年却听出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果然,那头的人叹了口气,语气轻松道:“算了,反正喜欢姐姐我的人大把多,下一个更乖。对了,我现在交往的这个小姑娘,就挺有意思的。每回在床上……”
“打住!”温祈年连忙打断,扶额道,“这种事就没必要和我说了。”
“哎呀,不是……算了,不说就不说。”
对方果然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劝起她来:“年年,你也该学学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给憋坏了……”
自从在某次聊天中得知温祈年无法接受和任何男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后,卓锦辞便认定温祈年和自己一样是喜欢女人的。尽管温祈年表示自己对女性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并且对卓锦辞所说的几种类型的女孩子都表示无感。
“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女人的身体需要有人滋润”之类的论调,卓锦辞说过不止一次。以往温祈年都是一笑而过,全当耳旁风,此时却笑不出来了。尤其“滋润”她的某人现在就在这里,温祈年只觉得耳朵越发热了,敷衍两句便想挂电话。
“诶等等,年年,我再说最一句。你要是对那滕遇有感觉,可要抓紧了,她这样的在姬圈很受欢迎哦。”
温祈年的目光再次掠过滕遇:“怎么,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