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您进来坐。”晓蓁连忙说道。
“滕遇,跟我过来。”温祈年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她还傻坐在车里,再次道:“过来。”
“哦……”滕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下了车匆匆跟上。
穿过来往人群,走到僻静处,温祈年皱眉道:“怎么不把事情告诉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若无其事的。
滕遇抿着嘴不说话。
温祈年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知道这种丑闻会对你的事业造成多恶劣的影响吗?很可能会毁了你你知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明不明白风评对一个演员的重要性?
滕遇小声说:“知道。”
温祈年:“……知道你还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任由事态发展?”
滕遇:“对方针对的是我,本来不应该把你卷进来……”对方一点也没提及温祈年的名字,很明显并不想连她一起得罪。
温祈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保证过不给你添麻烦……”滕遇十分懊恼。
温祈年叹了口气:“这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只要让大家知道你进的是我的房间就行,都是女人,同住一个房间也没什么。”
如果是男女同处一室一整晚,就算没发生什么,在公众看来也基本实锤了。相比之下,同性显然更具有隐蔽性,虽说同性婚姻合法了,但除非有雷神之锤,否则完全可以往好朋友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