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疑惑:“什么事?”
叶菱:“就是网上说她那什么……”
温祈年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你说清楚。”
叶菱:“……你不知道?你不会这几天都没看手机吧?年姐,你的生理期疼得也太严重了吧……真的不用去看医生调理一下吗?”
叶菱当温祈年助理也好些年了,知道自家老板每个月生理期都无比痛苦,几乎是不下床的。她每次都是把点好的外卖放在温祈年房门外,可有时候到晚上温祈年都没拿去吃。
温祈年:“没事。先不说这个,你刚说滕遇怎么了?”
叶菱凑近小声说道:“这两天网上全是她的事,说她夜会剧组大佬什么的。”
“什么?”温祈年蹙起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年姐,你还是看微博吧,现在还在热搜挂着呢。”叶菱叹了口气,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滕遇,小声说,“虽然不知道是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想肯定是狗仔断章取义,疼疼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她也没出面解释,拓河那边发了一份不痛不痒的声明就不管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温祈年拿出手机,点开了微博热搜。热搜上好几个滕遇的名字,滕遇夜会剧组大佬这条尤其显眼。她点进这条,“范吉吉”的那条微博点赞已经超过七十万。
看着看着,温祈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满屏对滕遇的讥讽辱骂令她感到很不是滋味。
叶菱:“诶姐,姐你去哪儿?”
温祈年没答话,拿起手机朝滕遇的保姆车走去。
滕遇正吃着饭,突然感觉面前阴影挡住了光,抬头一看,愣愣开口:“姐……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