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偏过头,存了点躲避现实的思想,“师姐,我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姐,对你想来只有钦佩,爱戴。”

她说这话时底气不足,磕磕巴巴,她将心底的那点喜悦强行压下去,拒绝了季知星。

在和李至衡说的那些话中,她隐约能察觉到一些什么。

陆卿安握紧拳头,强行压下不该有的想法。

季知星闻言,垂下眼眸,露出一个清浅的苦笑,“是我冲动了。”

她决绝的转身,身上的白纱飞舞,好似天上坠落的云朵,此刻充满了萧瑟与凄凉。

陆卿安听到她说这句话,心脏恍若真的不跳了,耳边一阵耳鸣声响起,刺耳响亮。

等她回过神,她已经拉住了即将要离开的季知星。

“师姐,我,我。”

她盯着季知星期盼的眼睛,嗓子干哑。

等她调整好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松开了抓住季知星的手。

她与季知星对视着,“师姐,我离开家来到这里,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对我最好的人。”

“是你求了隔壁的峰主让我学会练剑,我怕蜘蛛,是你让我住进你的房间,我想家了,是你陪我回家,是你从祁满梦的手下救了我一条命,我们在流云宗相依为伴了十年。”

“你是我除了母亲以外,最亲近,最敬重的人。”

随着陆卿安说的话,季知星的脸色便惨白一分,和身上的白衣相比,分不出轻重。

季知星露出一个充满涩味的笑容,不慎明显,“所以,你这是在拒绝了我吗。”

灯火摇曳,后半夜的温度骤降,白日还烤人的温度,此刻变得无比寒凉,彻骨的寒意如同蛛网,笼罩在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