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郑重的摇摇头,“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变质,或许是从我来到流云宗之后,我们就从未分开过,我天真的认为,我们可以这样一辈子的。”
人就是这样,失去了才懂的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得到了什么。
只是短短四个月,陆卿安不知道她想了多少次季知星。
练剑的时候会想,打坐的时候会想,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想。
在日复一日的想念中,她明白了,季知星也是会离她而去,季知星是属于流云宗。
而在九凄门的陆卿安,与流云宗的季知星,至近至远。
于是在李至衡提出可以去流云宗见季知星的时候,她便迫不及待的来了。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碧绿簪子,这是她很久很久之前,在太灵宗的时候买的,阴差阳错,许久之后才被重新拿出来。
“师姐,这话应该我来说。”
陆卿安双手捧着簪子,“季知星,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和你不分开。”
在此刻,仿佛天地万物的被抛在脑后,只有两颗跳的同样飞快的心脏,在无限贴进。
两个人终究是不顾一切,凭借心中的悸动,靠着一股冲动,在一起了。
隔壁的卧房是平日季知星办完公务休息的地方,此刻陆卿安抱着季知星,躺在床上。
季知星枕在陆卿安的胳膊上,陆卿安的另一首揽在季知星的腰上。
“师姐,我好开心。”
陆卿安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糖中,此刻她想是把天边月摘了下来,拥在怀中。
季知星埋首在她的怀中,没说话,陆卿安以为季知星睡了。
师姐整日繁忙公务,太累了。
陆卿安揉了揉季知星的头发,季知星的头发软又顺滑,即便终日盘在脑后,可如今散下来,依旧是直的,没有任何压痕。
或许是喜欢花,季知星身上也是清淡的花香味,十分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