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叹息了一口气,说道。

陆卿安仔仔细细的看过去。

这封信的笔迹凌乱,夏轻亦在下笔的时候应该情绪波动很大。

上头有五分之四,都是在说陆卿安坏话,余下的五分之一,则是在写陆卿安的好话。

四局骂,一句夸,可以看出夏轻亦内心的纠结与变化。

陆卿安的视线落在末尾——陆姨姨,我舍不得,我从未想过,她竟然会不喜欢我。

到此便结束了,末尾的句号尤其大,像是毛笔在纸张上待了许久,成了一个大黑点。

陆卿安的目光在黑点上久久停滞,呼吸逐渐紊乱。

陆鸣离她很近,非常近,近到陆卿安得以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很冷冽,像陆鸣这个人。

可陆卿安却能感觉到安心,她无助的望向陆鸣,看着这个她最依赖的人,希望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陆鸣看见她的眼神,放下信纸,她摸了摸陆卿安的额头,“轻亦很爱你,爱到你说什么她都信。”

陆鸣的眼神中透着慈爱,她轻声教导着,像母狼教育孩子捕获猎物,“只要你说,她就会信。”

她看着陆卿安满脖子的红痕,又不着痕迹的将视线放在陆卿安的脸上。

她摸着陆卿安的脸颊,触碰着陆卿安脸上的嫩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瘦了。”

陆鸣又抚了抚她的眉眼,“也长大了。”

“你竟然离开了我这么久,过的好吗?”

陆鸣笑着问道,眼角的皱纹加重了一些,如同松柏忽然被阳光照耀,透出些暖意来。

陆卿安听见这句话,心中委屈忽然爆发出来,也顾不得陆鸣让她躺好的命令,一个猛子扑进陆鸣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