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样做、对轻亦是不是不公平。”

陆卿安小心翼翼,呢喃着开口,语气十分羸弱。

“我并不喜欢她,母亲,你知道的,我只是将她当做妹妹。”

陆卿安垂下眼睛,看向灰白的地砖,砖上有很多剑痕,横竖交错,如同乱麻。

“我对她并没有那种感情。”

她抿着唇,将被子掀开,“我去和她说清楚。”

陆鸣按住她,将她塞回被子里,“你躺着,你身体还没有好,乱动什么。”

她板着一张脸,皱着眉间,语气不悦的开口。

她在床边板正的站着,如同势头正猛的青松,笔直端正,浑身上下透着强势与不容侵犯。

陆卿安躺在床上,她看着陆鸣把被子盖在她的胸口,贴心的掖了掖被角。

“我到这里来,就是轻亦给我写了信。”

陆卿安略微睁大了些眼眸,提着心,等着陆鸣的下文。

陆鸣从怀中抽出一封信,在陆卿安的眼前展开。

笔迹是传统的蝇头小楷,只是夏轻亦笔锋凌厉,让温婉的字迹透出几分不服输,力破纸背,转折有型。

一整张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没有丝毫空白的地方。

陆卿安眯了眯眼睛,有些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想从陆鸣的手中接过纸,却听见陆鸣的一声咳嗽,伴随而来的还有两个字,“别动。”

陆鸣一提袍子,坐在床边,将信纸在陆卿安面容前靠近着,直到到了个合适的位置才停止。

“你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