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歪头,一头黑发隐隐透着紫色的流光,她露出疑惑的神情。

陆卿安的背脊挺直,宛若松柏一样。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是不对的。”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祁满梦,“我可以不要根骨,可以不修道,我可以承受得了退出流云宗的惩罚。”

祁满梦忽然笑了一下,不似之前被隐藏起来的情绪,她笑得大声而放肆,浓浓的不屑。

“可我不需要一个废物对我负责,你光想着负责,却不知道,以你的身份,是,你能在临安城负责,可在这流云宗你能负什么责任呢。”

“就因为你亲了一口姚芜双,就宣扬的全天下都知道你要和她结为道侣。”

她似乎在宣泄着什么,一下子说了许多的话。

“可结果呢,她就是一道魔气,多么可笑。”

她猛然贴进陆卿安,与陆卿安贴的很近,呼吸打在陆卿安的鼻梁上,眼睫上。

“姚芜双为了有个身份能留在翎落峰,才愿意让你负责,人家让你负责,你才能负责,懂吗,收起你的自以为是。”

“你这个蠢材能存在世上,你要多谢上天有好生之德。”

祁满梦睁着一双好看的眸子怒骂道。

陆卿安被她这一连串的话打懵了,她愣愣的看着祁满梦。

可祁满梦已经重新坐靠在椅子上,她的指尖敲着桌面,一呼一吸之间,面色全然没有方才的怒气。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选择,答应我的要求,另一个选择,把你的心头血给我。”

哒。

哒哒。

哒哒哒。

敲击桌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