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宠着长大,顺风顺水,从没遇到无能为力的事情。
即便是上了流云宗,她也没有经过什么挫折,因为她遇上了季知星。
而如今,她第一次产生了迷茫,因为祁满梦的两句话。
“这样吧,每隔两天,来我房中一晚。”
她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云淡风轻,好似在说天边飞去了一只鸟那般简单。
陆卿安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话,她瞪了眼睛,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还是呢喃问道,“去干什么?”
祁满梦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当然是补偿我了。”
陆卿安只感觉这短短的一上午,她的一些观念忽然被打破,像是她儿时失手摔碎的铜镜一样。
四分五裂。
陆卿安艰难的呼吸,嗓音仿佛被棉花塞住了一样,只能通过一些可以维持生命的气流,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舌尖润湿了马上要干裂的唇瓣。
“师傅的意思是,我是您养在外室的一个小情人吗。”
“无名无分?”
陆卿安十分艰难的问出了这句话,她仰着头,一双眸子看着祁满梦,黑白分明的眼珠和眼白过于干净,让祁满梦轻轻‘啧’了一声。
她抬起胳膊,指尖又重新覆盖在她的脸颊侧面。
祁满梦在外头积攒的热量在这几句话之间便消失,她的指尖是和完全不同的冰凉。
陆卿安甚至都已经被她的冰的一个激灵。
祁满梦被从她身上汲取到了温度,她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将刚才的失神掩盖过去。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