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芜双搬过来后,陆卿安觉得原本房中的床太小了,被褥也硬。
便又偷偷的下山,跑了好几家铺子,一张张试着,最后选了个又软又大的床,给姚芜双睡。
她自己还在睡那张小床。
因此这个房间现在有两张床,一张床是宽敞柔软的大床,褥子用的绵羊身上最里头的那层绒毛,枕头是贴心散装着安眠的药草,被子轻柔舒适,盖在身上像是被云朵包裹住。
都是陆卿安亲手置办的。
陆卿安此刻有些犯难,不知道该将夏轻亦放在哪张床上。
夏轻亦却将手一指,目的直指那张角落里的小床。
她勾起唇角,眼神得意,她知道那是陆卿安一直在睡的。
陆卿安见她选了,也不纠结,将她放在了床上,“你脚痛,今晚就睡在我这吧。”
说罢转身欲往屋外走。
夏轻亦见她的动作,有些急忙的问道:“你干嘛去。”
陆卿安攥紧拳头,因为是背对着夏轻亦,夏轻亦看不清她的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一道似乎带着急迫而果决的语气,“练剑。”
陆卿安脚步匆匆的走出了房门,褐色的木门被她轻轻合上。
偏房中的人又悄悄的藏匿在窗扇后,只在此刻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神。
她目光沉沉的盯着院中正在练剑的身影,一瞬也不错过。
夏轻亦从床上爬起来,忍着脚底的痛,小步小步的走到窗户前,啪的一声打开了窗扇。
因为太过用力,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引得陆卿安朝她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