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陆卿安上前去又抱了抱她,一触即分,夏轻亦侧头没看到她的动作,只感觉一阵清风怀抱住了自己,又绕过了她,去吹别人了。

夏轻亦的双腿还是隐隐打颤,刚才等到她感受到脚底酸痛难耐的时刻,已经来不及了,她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踮起脚尖的在抱陆卿安。

这导致她全部的身体力量都压在小小的脚底骨节上,现在稍微动一下,那里都无比疼痛。

她又狠狠地瞪了一下陆卿安,眼中埋怨意味明显。

“现在好了吧,我没法走路了,都怪你。”

话音刚落,陆卿安居然直接打横将她抱在怀中。

突如而来的失重感让夏轻亦下意识的怀住她的脖颈。

陆卿安脚步一抬,步伐稳定的将夏轻亦往自己的房间带去。

陆卿安练习了一下午的剑法,她的胳膊也在颤抖,小臂发软,大腿也发酸,膝盖走一步打一次弯,脚底板更是无比疼痛。

但夏轻亦不知道,她在反应过来后,心安理得的将头靠在陆卿安的胸口。

那里的心脏有些急促的跳动着,快速但有规律。

不像她的,简直是如同过年的鼓声,一声盖过一声。

在她们进屋的那一瞬,院中另一座房间的隐匿的人终于光明正大的露出脸。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冷淡的面容覆上一层青白,让她如同黑暗的女鬼,死死缠着盯上的人。

她的眼珠随着陆卿安而转动。

但陆卿安并不知道,她双手都在抱着夏轻亦,没有手再关门了。

于是两扇门便大咧咧的张开着,内里的情况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