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骑着马,一路往南走,走过西照郡、舟凤郡、曲郡,走一辈子吗。”
夏轻亦的声音有些撕裂,像是从心里迸发出来的。
“你不是说,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吗。”
这是陆卿安当时说的话,陆卿安还说,如果夏轻亦愿意,她可以带着夏轻亦一块去闯荡,只有她们两个人。
“你说啊。”
桌面上密密麻麻拜访着装满丹药的瓷瓶,都是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她炼制的丹药多。
夏轻亦觉得一只手不够用,两只手举起,发了疯一样的把瓷瓶砸在陆卿安身上,如今那药瓶就像是雨滴一样,散落下来。
陆卿安不躲,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她发泄情绪。
她食言了。
再多的药瓶也会有砸完的那刻,雨也没有尽数落在她身上,大多在她脚边就散开了,迸开的碎片砸在她腿脚衣摆上。
“对不起。”陆卿安吐出了三个苍白无力的字,“我已经答应了芜双,要与她结道侣。”
夏轻亦盯着她,眼神又如刀片,恨不得从陆卿安身上刮下两片肉,“那我呢,你也答应我了。”
“我就是那个你可以随意食言的人,就是你可以随意丢弃的人吗。”
就像那年陆卿安回临安城,仅仅一个待了下午就回去便又回流云宗,根本不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