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立刻反驳,“不是,不是。”

她着急的说道,“我亲过芜双,我不能不负责。”

夏轻亦突然冲到她面前,边踮起脚边拉着她的衣领,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这是一种与姚芜双不同的触感,她的唇是冰凉柔软的,而夏轻亦的唇像是带着一团火,似乎能灼烧一切,烫的吓人。

陆卿安瞪大眼睛,瞳孔颤抖,本该用力将她推开,可刚抬起手,手肘处就传来疼痛,那是刚才夏轻亦用药瓶砸的。

仿佛在明晃晃的提醒着陆卿安,她曾经对面前人失信过。

陆家经商重诺,是以才能在临安城久立不倒。

到了陆卿安母亲这一代,更加将守诺这一条写在陆家家法第一条中。

陆卿安母亲的哥哥就是因赴约而死,陆卿安母亲也曾经说过,“陆家人,宁可为一诺而死,不可因失信而苟活。”

最后还是夏轻亦先放开她的。

她抱着双臂,昂起头,死死盯着陆卿安,“现在呢,我也亲了你。”

她指着站在一旁,离她的十步远的姚芜双,仿若看戏一样的人,“我和她,你会选哪一个。”

“轻亦,你听我给你说。”,陆卿安哪里想得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慌张的开口,同时指腹搭在那个正指着姚芜双的手背上,将它按了下去。

夏轻亦看着她这样,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挑了一下眉头,“你喜欢她吗。”

陆卿安宛若被点了穴位,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表情空白,她哑着嗓子,有些无措的开口,“我既然答应了她,我就一定要做到。”

即便当时是她恍惚之下的说的话,但既然话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她就一定要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