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轻亦挪开脚底时,那颗浑圆的丹珠,已经变成了黑色细腻的末末。

或许这就是天才的傲气吧。

陆卿安思绪闪回,心想。

她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炼丹炉上。

丹成,炉开,里头乖巧的列着一枚下品清心丹。

陆卿安熟练的把它放进药瓶中,此时药瓶里有十多枚一模一样的丹药,储物空间里,像这样的药瓶已经有两三个了。

三个月后。

陆卿安依旧在和下品清心丹对抗。

她转头看向夏轻亦,夏轻亦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炼丹炉,没有眨过一次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她这有些偏执的态度让陆卿安一愣。

一枚丹药成,夏轻亦马不停蹄的烧了下一炉。

又是一瞬不停的盯着。

丹成,下一炉。

她的动作重复,像个毫无知觉的木偶一样。

陆卿安看的心惊。

她按住夏轻亦往炉内填药材的手,“你怎么了。”

夏轻亦甩开她的手,把那枚药材投入炉内,麻木而又焦躁的说,“陆卿安,我练不出破境丹。”

破境丹已经不在常见丹药里,一枚中品,炼制可以抵得了一些上品寻常丹药。

陆卿安知道她最近一直在练习这个。

她走在夏轻亦与炼丹炉中间,本想劝她不必这么执着,走进了才发现,季知星眼中布满血丝,像密密麻麻的红色网线,绑住了她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