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有一天真的给夏轻亦做了四顿饭,被孔野云以吃饭浪费时间给拒绝了。

到了晚上,月挂正空,陆卿安和夏轻亦才能回到自己小院。

周而复始。

后面孔野云来到翎落峰甚至首先叫的是陆卿安。

因为她发现,先叫陆卿安,还能让夏轻亦多睡一会。

陆卿安只能对此表示,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一个月后。

陆卿安将手中的丹药放在炉中,扭头看向身侧夏轻亦炼丹的模样。

现在的她,正襟危坐,比起刚来这里的时候,态度端正许多。

她正低头,鼻尖嗅着手心躺着的枯褐色药材,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这是味什么药。

头发也有些散乱,看起来就是随意的扎了扎,并未仔细打理。

陆卿安便走到她身后,将发顶平分成两股,梳结成对称的环,垂挂在头侧,额前的刘海也被她竖平整,从两侧额角有一缕较长的头发而然而然的下落,长度直至下颌角,衬得她此刻乖巧万分。

陆卿安看着她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

又过一个月,陆卿安依旧在死磕那枚清心丹。

还在下品中挣扎。

夏轻亦已经能熟练的使用的练出中品的常见丹药。

陆卿安侧过头,看向一脸严肃正盯着炼丹炉的夏轻亦,眼中带着一股‘你如果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干掉’的意味。

陆卿安也不怀疑她这个劲头,之前有一次,夏轻亦罕见到练出了一枚下品丹。

她当即便把那枚黑色丹药狠狠砸燃烧的正旺的火中,发出‘咚’的一声,炯炯火焰中,黑色的丹药半碳化,裂出缝隙直至丹心。

又嫌不解气,夏轻亦将丹药徒手从火中捞出来,摔在地下,被带着十足十的怒气的脚狠狠跺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