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不轻,陆卿安痛的眉头紧皱,指尖攥的发白。
忽然想到一种刑法,据说是用铁链将人的锁骨穿透,用来防止犯人不听话逃跑。
陆卿安感觉此刻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轻亦松了口,她推开陆卿安,嘴上沾着的血珠娇艳欲滴。
她说,“陆卿安,我们不修炼了好不好。”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说你想出临安城,游遍四海,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不好?”
她仰着头大声问,显出几分声嘶力竭,身上的藕色里衣此刻像是褪了鲜红的血液,又遭水洗了千百遍,透着惨淡凄白。
陆卿安颤抖着双唇,血色尽失。
她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的泪,被她一巴掌狠狠打掉,皮肉相碰,发出‘啪’的一声。
夏轻亦收回手,低下头,忽然又展颜一笑,仿若刚才的只是陆卿安自个幻想的一场梦。
“陆卿安,唬到你了吧,我演的好不好。”
她绽开笑容问,猫一样的圆溜溜眼睛略弯,脚尖又晃荡起来。
陆卿安咽了咽口水,后背僵直,朝她回以一个笑,点了点头,“好。”
“我困了,睡觉吧。”夏轻亦说。
这件房屋说不上多么破旧,只是一看就是只给一个人住的。
红木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现在两个人挤在一起,免不得要挨挨碰碰。
两人并排躺着,肩挨着肩,不留下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