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亦睡在里面,翻来覆去,陆卿安便想着把床让出来,睡在地下。

她还没有动,夏轻亦仿佛是知道她怎么想的,提前开口,“你不准离开。”

陆卿安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可是这样你睡不好。”

夏轻亦娇俏的声音响起,即便黑暗中看不见她的面容,陆卿安也知晓她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那你抱着我睡,别离我那么远,这样我就睡的好了。”

“哪有。”这样的说法。

陆卿安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便感觉从一双手从腰间穿过,胸口也被她贴了进来。

她一愣,便也顺了她的意,抱了回去,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夏轻亦头上,声音缓和,“睡吧,睡吧。”

陆卿安脑中胡思乱想着,睁着眼睛,灭了油灯的房中一片漆黑。

一会想到了母亲、一会想到了临安城,一会又想到夏轻亦口中给她的那两次生辰礼物。

就想缠绕在一起的毛线一样,翻涌交缠在陆卿安脑中。

不知不觉间,陆卿安缓慢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怀中的夏轻亦听着耳中的心跳声逐渐平静,抬头,水水的唇瓣在陆卿安莹润的下巴上轻轻一碰,又缩回了陆卿安胸前。

第二日,天还没亮,门就被人敲响了。

门口的人并不多急躁,动作轻轻的敲着,似乎是在害怕敲坏这扇久没有门一样,不怎么用力。

陆卿安听这动静便知道是季知星,急忙下床打开了门。

门外,季知星一身净白长袍,轻柔的贴在身上,发鬓挽起,朝她笑得温柔,“今日该修炼了。”

陆卿安昨日为夏轻亦的事情只请假了一日,今日确实该去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