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人生性懦弱,难堪大任的名声已经传出去。
她对着两个峰主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和那个人不一样。”
带着雷霆万钧的黑紫色气息朝她面门而来。
于是她也挨了十道雷劈。
太疼了,疼到说不出来哪里疼,只感觉全身都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着,过皮穿骨,一波比一波更猛。
只在人间过年时放的炮仗,似乎全都丢在了她身上,然后炸开,发出刺耳的声音,带来极致的痛疼。
再配上女峰主的幻化出的细雨,拍在脸上,打在身上,钻进心里,又湿又冷,刺骨而悠长。
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脑中混沌不堪,只希望快点停了这种感觉,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季知星用帕子沾了水,擦净陆卿安的焦黑小脸。
她坐在床榻边,呆呆的看着陆卿安。
因此她今日听到陆卿安要替她受罚的时候,她不赞同。
她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
但是当听到了刑罚是雷击时,她犹豫了一瞬。
她依旧愿意受罚,可就是摇晃的这一下,彻底影响了季知星的心智。
她当真流着季家的血脉,当真懦弱!
陆卿安也没昏迷多久,一张开眼睛,就看到季知星的她眼前发愣。
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师姐,我好饿哇。”
季知星朝她露出个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好。”
陆卿安却看着她,总觉得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晚上,月明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