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寂静无声,只有她因痛苦至极发出的喊叫,听在耳中格外真切。
挨过这阵疼痛,陆卿安又感觉自己行了。
一道笑容从她嘴角绽放,黑成焦炭的脸满是得意,“老头,你这小雷也不怎么样嘛。”
“既然我已挨过你十道雷,那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即便她还躺在地上,却依旧能笑得出来。
但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了好一会,从喉间发出声闷哼,才接着说。
“你可别拿着这件事情来找我师姐的麻烦。”
下一秒,她握紧的手松开衣服垂落下去,手背靠在地上,头一歪,便失去了意识。
季知星连忙去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
鼻息绵长,脉搏有力,只是暂时晕了。
季知星向两个峰主欠了欠身,抱起陆卿安,礼数周全,“弟子先告退。”
女峰主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过了这么多多年,你们季家的孩子心里还是有杆称。”
季知星握紧了抱着陆卿安的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回到小院,季知星用将水灵气聚拢,一遍一遍的梳理着陆卿安紊乱的脉络。
□□本不相容,可她的水灵力在陆卿安体内运转的十分顺畅。
她就那么一周天一周天的疏导着。
目光注视着陆卿安的睡颜,她不自觉的就想到那日她去峦雨峰的那晚。
女峰主一看见她,便挥了挥袖子,要赶走她。
她们季家原本是有一个弟子,也在流云宗。
后面在一次除魔任务时,季家弟子探查时遇到了大魔,用尽全力逃跑,得以保全性命,与她同去的弟子死无全尸。
即便后面季家压着那名弟子上门请罪,却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