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浅,陆卿安起床的时刻,她也醒了。

只是陆卿安听起来并不想叫她起床,所有的动作都轻轻的。

连走路时似乎都特意放轻了踏在地板上的力气。

季知星遂了她的愿,等陆卿安出门之后,才睁开眼起床。

【师姐,我先去砍树啦,你记得吃早饭】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纸条左下方画了个简单小人,从衣服头发上来看是季知星坐在桌前吃饭的场景。

季知星不自觉的露出笑意,将纸条在储物袋中收好。

喝着热粥,温暖的感觉从喉间穿过心脏,到达胃部。

季知星朝着刚才传来响声的地方寻去,就看到陆卿安拿个小小的锯子。

那把小锯子,看起来就比陆卿安的手长一点,此刻她指尖捏着一端,费力的磨着粗壮的树干。

她走过去看了半晌,颇不解的询问,“卿安,旁边有斧头为何不用,而用这个。”

陆卿安全神贯注的锯木头,被突然出现的声响吓了一跳,见到是师姐,才放下心。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解释,“用斧头的声音太大,我怕吵醒你。”

季知星看着眼前眉目专注的少女,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卿安脑门上又是薄薄的一层汗。

此刻正是清晨,冷空气还未完全散去。

可想而知,陆卿安是多累,用那把小锯子磨了多久。

她笑了一声,“傻子。”

陆卿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自己,只是看季知星并不是生气的意思,跟着她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