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脆弱万分,轻轻一碰,就能折断的程度。
陆卿安扯过被子,手一扬,盖在身上,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被闷住的声音响起,“师姐,快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陆卿安话音刚落,便响起大声打呼噜的声音来。
季知星何尝不知道她的好意。
听着陆卿安的声音,又看了那个被裹成“被蛹”的陆卿安,季知星脸上不自觉的浮出笑意来。
心中仿若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转身,上了那张唯一的木床。
见师姐没再劝她,陆卿安放下心来,她还真怕季知星执着她抢这方凉地。
将被子露出一条缝,一会儿,便真的睡着了,房间安静下来。
第二日,陆卿安起了个大早。
她将水打在盆中,做了早饭放在桌上,提笔留了字条,然后才悄悄出了门。
今日打算去砍些木头,简单的做张床。
天天睡在地上,她也扛不住。
陆卿安也没敢离小木屋太远,说不定从哪里窜出什么更凶恶的野兽来。
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陆卿安挑了颗和她腰围半个一样粗的树,斧头一挥,稳稳当当的落在木皮上,发出‘砰’的一声。
林中的鸟被惊飞几只。
陆卿安心下一震,这下怕是会把师姐给吵醒。
季知星确实醒了,却不是被砍树的声音给闹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