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安心神一晃,握紧了手中唯一物件,手心被骤然一烫,却未松手,她快速的低下头,耳尖红的要滴血。
“你这傻孩子,还不快来。”
对视、躲避只发生在顷刻间,似无人察觉。
陆母朝陆卿安使个眼色,对她道:“这位是流云宗的仙尊。”
陆卿安心里映着刚刚的画面,不敢抬头,顺势俯身深深一拜,声音大的像是在掩盖什么,“仙尊好。”
鹅毛般的雪纷纷扰扰,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风吹到脸上,刀割般的让人生疼。
两道脚印一前一后的落在地上,交杂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陆卿安看向前面的这道身影,她没有束发,如墨一般丝滑发的落在肩上,止于腰部,遮住了大部分的背脊。
雪有时会落在她的肩头,顷刻便化成小水点。
可一行一动之间,还是勾勒出女人及细的腰肢,下身裙摆从大腿侧面中央特意分了叉,行走之时,细腻修长的腿忽闪忽闪的出现。
她慢慢的跟在后头,向来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如同被粘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本在外头玩呢,被叫回的突然,什么都没准备,母亲也未叮嘱太多,只是让她跟着她,说拜她为师。
走到一处,师傅掐了个诀,一道流光化作剑形,落在地上。
突然的变动打破了寂静的氛围,陆卿安见到出现如同话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哇”了一声,蹲下戳了戳剑柄,冷的她打了一个哆嗦。
“师傅,这是你的剑吗,我以后也能这样吗?”陆卿安围着剑转了一圈,笨拙的模仿刚才女人掐诀模样,兴奋的说道。